[组图]青春志愿者之歌:援藏教师钟扬:追寻生命高度 播种科学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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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志愿者之歌:援藏教师钟扬:追寻生命高度 播种科学未来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939    更新时间:2016-1-5
钟扬,复旦大学教授,研究生院院长,一名工作在青藏高原的生物学家,一名来自上海的援藏教师。十五年中,他培养出了一批藏族科研人才,为西藏大学培养的第一位植物学博士如今已成为了教授,其高端人才培养“造血”模式也成功复制到了其他西部少数民族地区。

  十五年间,他为国家和上海的种子库,收集了上千种植物的四千万颗种子,储存下了绵延后世丰富的“基因”宝藏。为西藏大学申请到第一个生态学博士点,第一个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帮助西藏建立起的科研“地方队”,成为西藏自治区第一位长江特聘教授,培养出了西藏大学第一位植物学博士,已在进化生物学等研究方面,与日本、欧美鼎足而立。 

  十五年栉风沐雨,他却说,“任何生命都有结束的一天,但我毫不畏惧,因为我的学生会将科学探索之路延续,而我们所采集的种子也许会在几百年后的某一天生根发芽,到那时不知会完成多少人的梦想。” 

  “不是杰出者才做梦,而是善梦者才杰出。”钟扬说,援藏,不仅仅是奉献,更是探寻可持续发展的动力。

  走进西藏 盘点世界屋脊的生物“家底”

  雪域高原的美,没有亲身走进,一般人无法体会。那里不仅有着纯净如洗的蓝天、高峻肃穆的雪山和奔腾不息的雅鲁藏布江水,更有着漫天的黄沙、缺氧的高原、渺无人烟的空旷和对人类极限的无穷挑战。

  而在钟扬的眼里,这才是那片土地令人神往的地方。

  为盘点世界屋脊的生物“家底”,寻找一种高端人才培养的援藏新模式,他一次又一次地走进西藏,走进那些最偏远、最荒凉、最艰苦的地方。一去就是十五年。 

  2001年,钟扬主动请缨来到这片土地,寻找青藏高原的生物进化的轨迹。因为他坚信,一个基因可以为一个国家带来希望,一粒种子可以造福万千苍生。

  从阿里无人区到滚滚流淌的雅鲁藏布江边。不管多么危险,只要能对研究有帮助,他都会去。十五年间,他已走了超过四十万公里的路程。
  青藏高原有着2000种特有植物,“可西藏的植物资源从来没有进行过彻底盘点,即使在全世界最大的种子资源库中,也没有西藏地区的植物种子。” 

  钟扬告诉记者,要盘点清楚这些生物“家底”却并非易事,仅收集种子样本一项,一年就至少要收集600个,而且每一个样本都要收集5000颗种子,不同的样本种群所在地相隔的直线距离还不能少于50公里。按此计算,钟扬一年至少行走3万公里。 

  “科学研究嘛,本身就是对人类的挑战。”高原反应差不多有十七种,十三年间每一次准备出发的水和食物时都会说:“我们也不能因为高原反应就怕了是吧?”

  死面饼子加些凉菜和午餐肉,这些是钟杨的野外佳肴,艰险的盘山路上,过往的车辆一不小心就会冲出路基,掉下悬崖;没有水,就不洗脸;没有旅店,就裹着大衣睡在车上,大雨、冰雹从天而降,只得猫在山窝子里……

  为盘点世界屋脊的生物“家底”,他带领学生一次又一次地走进西藏,走进那些最偏远、最荒凉、最艰苦的地方。他和学生一起,花了整整3年时间,将全世界仅存的、在西藏的这3万多棵巨柏都登记在册。

  钟扬盘点世界屋脊的生物“家底”。钟扬供图

  为了收集海拔4000米以上的香柏。钟扬前往珠峰大本营,高速公路到了尽头,就走搓板路。没地住宿就睡连藏民也不住的、牦牛皮搭建的帐篷。因为严重缺氧,帐内的煤油灯根本点不亮,加了更易燃的酒精,也勉强只燃了一分钟。盖着三床被子仍然冷得瑟瑟发抖,几乎不能合眼。而这样难熬的夜晚钟扬已数不清度过了多少个。

  走进西藏 寻找高端人才培养援藏新模式

  走进西藏,钟扬还为寻找一种高端人才培养的援藏新模式。高原植物学人才的培养不仅仅在课堂,也在雪山脚下,在荆棘丛中。“把科学研究的种子播撒在藏族学生心中,留下一支科研团队,西藏的生态研究才能走得更远。”钟扬开始寻找合适的“博士徒弟”。

  “植物学研究必须走出课堂,走向野外。在探索中学习,在实践中成长,比天天待在课堂要有效率得多了。”十几年来,从藏北高原到藏南谷底,从阿里无人区到雅鲁藏布江边,不管多么危险,高原反应多么严重,只要对研究有帮助,钟扬就身体力行地带学生到野外去。

  他所有的学生都吃过他做的饭,一半以上的学生在他宿舍住过。扎西次仁是钟扬在复旦指导的一个藏族植物学博士生。2008年,在钟扬的指导下,扎西次仁从复旦大学毕业,成为西藏大学理学院第一个获得植物学博士学位的青年教师。

  “世界上有多少玲珑的花儿,出没于雕梁画栋;唯有那孤傲的藏波罗花,在高山砾石间绽放……”这首著名的藏语诗是钟扬为祝贺扎西次仁完成论文时特别为他朗诵的。一首诗念完,年轻人已经湿了眼眶。

  很少有人知道,钟扬的随身听里,录着满满的藏语学习资料。他说,“我要一直保持热爱学习的状态,现在我已经能听懂四分之一了!”  
  在西藏大学,钟扬招研究生,最重兴趣,喜欢做植物学研究才会招。就这样,他带出了藏族的第一个植物学博士,也带出了哈萨克族的第一个植物学博士。 

  而今钟扬的高端人才培养“造血”模式也成功复制到了其他西部少数民族地区。他带出的第一个哈萨克族植物学博士已开始崭露头角。 

  坚持梦想、无畏艰险。终有一天,梦想之花会在他们的脚下开放。在他眼中,当地学生熟悉地形,了解当地生物分布,如果受到良好的科研训练,完全可以做出成果。令钟扬欣慰的是,去年6月,西藏大学第一批7位生物学研究生毕业,他们中的绝大部分都留在西藏工作。

  “因为国家需要、人类需要这些种子。做我们这些基础性研究的,心里想的就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钟扬的声音不大却是那么掷地有声。在“十三五”规划中指出要推进贫困地区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提高教育质量,深化教育改革,把增强学生社会责任感、创新精神、实践能力作为重点任务贯彻到国民教育全过程。

  “十年磨一剑,不敢试锋芒。我想在西藏继续干下去,做得更多,”钟扬说。虽已是几年前的往事,可他依旧记得清晰,更早已付诸笔端:“窗户掉下去的第二天清晨,队伍重新启程,车开了回头看,熟悉的土墙,挂满经幡的玛尼旗杆,旅馆老板一家子挥舞告别的手臂……那后面,一缕晨光正巧投进洞开的窗口,心头顿时涌起暖意。” 

  在西藏考察,钟扬(左)采集植物的样本。钟扬供图

  走进西藏 去完成那个遥远的梦想

  2010年上海世博会英国馆的种子殿堂令人震撼不已,但很少有人知道这其中40%的种子都是钟扬提供的。在国家和上海的种子库中,钟扬和他的团队已经收集了上千种植物的四千万颗种子,这些种子很多被存放在冰库里,可以存放100至400年不等。

  “这些种子可能几十年、甚至几百年后才能发挥作用、造福人类。生物学就是这样的一门学科,我们所做的可能就是一天到晚采种子,眼前没有任何经济效益,一辈子也不一定能看到光明。”钟扬说。  

  他为国家和上海的种子库储存下了绵延后世的、丰富的“基因”宝藏。为西藏大学申请到第一个生态学博士点,第一个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帮助西藏建立起的科研“地方队”已在进化生物学等研究方面,与日本、欧美鼎足而立。

  首届全国教书育人楷模于漪这样评价钟扬:怀着对藏族学子成长成才的满腔赤诚,义无反顾奔赴西部边陲,撒播科学良种,收集上千种植物的四千万颗种子,造就了西藏高端生物学科研团队,令人钦佩。

  十几年往返上海西藏两地,在海拔数千米的高山上奔波探查,个子高大的钟扬教授,如今每分钟心跳只有44下。今年5月,他大病一场。但他一边休养,一边筹划着明年在西藏的考察任务,仍然坚持着那个遥远的梦想。
  雪域高原,蓝天下矗立着一个播种未来的高大身影。阳光照射,闪耀着金色的光辉。

  曾有人问钟扬,如果不去西藏,留在上海专心搞研究发论文,是否有更多成就。“也许是吧”,他答得坦率,却并不后悔。在复旦大学先进党员报告会上,他用自己对高山雪莲的热爱,来完整回答:“先锋者为成功者奠定了基础,它们在生命的高度上应该是一致的。这就是生长于珠穆朗玛峰的高山雪莲给我的人生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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